的是另一件事,”江宛顿了顿,“也是巧,我那一日回娘家看望祖父,回程路上马车被一伙少年堵住了,我便遣了人去问是谁,这一问却是琥哥儿,说是琥哥儿与一帮别府的少爷们,正要去打人,我不信,就叫贴身的丫头去看,未料得,真是琥哥儿。”
江宁侯夫人的脸色隐隐泛着青:“若是真的,倒叫夫人看笑话了。”
江宛暗道不妙,她可不愿做挑拨别人母子感情的凶手,于是又道:“我见情势不大好,便叫我那贴身丫头,强把他们要打的少年从人堆里拖了出来,也是运气,竟真的拉了出来,那少年也没有受什么伤,因此我料想着琥哥儿也未见得就要打人,兴许只不过是开玩笑,想吓一吓那少年。”
江宁侯夫人的瞬间失态已被掩饰过去,此时只道:“他是不定性子,容易被人撺掇的。”
江宁侯夫人一副不愿意深谈的模样,江宛怎么看不懂,只是她本就打算日行一善,得帮人处且帮人,表姐和大姨母对她又一贯不错。
于情于理,她都该来跟江宁侯夫人掏掏心窝子。
不管成与不成,总算是无愧于心。
“表姐,我同你说一句实话,我从前认识的琥哥儿并不是个不定性子,容易被人撺掇的人。”
门外,程琥扬手,止住了丫鬟的通传。
“我是被他一路护送回来的,不瞒表姐,路上也遭遇了两次土匪……”
“怎么会!你们从池州……他从没和我说过……
第五十七章 闲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