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因此跟江宁侯府的老三程琥臭味相投,程琥一看李牍被人打了,便冲上来打孙羿,边上的少年人劝的劝,拉的垃,总算把他们三个分开了。
可李牍两个眼圈乌青,孙羿嘴角紫了,程琥脸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他们家里的大人都在汝阳侯府吃宴,立即就请来了,可说起来,江辞才是那个根儿,他又死活不肯说当时李牍到底说了什么。
孙太尉夫人在外人面前,一向护着孙羿这个继子,自然据理力争,将矛头指向了李牍。
靖国公夫人不依,说不过两句笑话,就要打人,分明是江辞的错。
江辞年纪最小,又没有长辈护着,于是处境窘迫。
汝阳侯夫人虽心疼他,但也怕人说她偏帮,又有靖国公夫人一味拍着大腿哭嚎,她也是迫不得已,才找人请了江宛过去。
江宛坐在马车上,光是听描述便觉得怒火中烧。
因江宛特意吩咐了,驾车的范驹比往常稍稍赶得快了些,一时不巧,转过街角时险些与另一辆马车相撞。
不过两辆马车上的主子都有急事,因此都没将这点磕碰放在心上,否则若是两厢一问,便知道对面马车上是旧相识了。
迎面而来的马车上,余蘅的左手把玩着两颗核桃,正靠着假寐。
他的马车缓缓拐进平安街,眼睛毒的便晓得,这是要往皇宫去了。
余蘅这回进宫,倒真是有事。
刚收到的飞鸽传书,北
第五十一章 是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