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将蜜饯碟子推得远了些,转头将浓黑的药汁一饮而尽。
江宛在边上看着,都替他觉得苦,忙把蜜饯碟子又推过去:“快含一枚。”
江老爷子却面色如常,只将那叠手稿爱惜地抚平:“我不用那个。”
江宛扔了颗蜜饯在嘴里,大嚼起来。
嚼着嚼着,又觉得有些无趣,想说些闲话来佐蜜饯。
江宛咽下一颗糖渍梅子:“祖父,皇上是个怎样的人?”
“你怎么想起来问皇上了,”江老太爷放下手稿,“不过也对,他毕竟给你封了个夫人。”
江宛托着腮,嘴里含着甜甜的梅子,含糊道:“那你就说说吧。”
“这怎么好说,人不到盖棺的那一刻,都是没有定论的。”
江宛用舌头把梅子核顶到腮边:“比如,他和先帝有什么不同?”
“这个……先帝铁血手腕,将来后人评说,恐有一个残忍嗜杀的声名,可陛下不同,陛下不爱杀人。”
江宛想到秦嬷嬷似乎也有这么个结论,于是微微点头:“我曾听您给我安排的那个嬷嬷说,陛下体恤宫人,是极仁慈的。”
江老爷子面上的神情颇有些意味深长:“不爱杀人,就是仁慈吗?”
这是什么意思?
江宛不自觉握紧了手里的蜜饯:“祖父,其实我……”
不行。
不能说。
事关皇上,必是机密,又与江家
第四十三章 皇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