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要封他,平侯兄便说等他考上了进士,才要这个封赏。那年,他才七岁。”
“好厉害的孩子,好深的心计。”江宛不由感叹道。
江辞不同意:“我倒觉得沈望哥哥所言都是出自真心。”
江宛道:“一个七岁的孩子能做到如此,不管是不是出自真心,都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江辞与有荣焉地点了点头。
江宛又问:“那祖父为什么对他那么好。”
“因为祖父与平侯兄的祖父原是故交,应该是受了托付吧,他进京那一年,就是姐姐出嫁那一年,他来了咱们家里,还喝过姐姐的喜酒呢,”说到这里,江辞觉得刚才那话说得不大好,“嗯……总之,祖父与平侯兄也算是脾气相投,而且还有师生之谊。”
“原来如此。”江宛摸了摸他的头。
她心里却在想,沈望会不会与原来的江宛曾经见过,甚至两情相悦,所以才想娶她。
“先帝和陛下对平侯兄也是十分赏识的,陛下刚登位时,常常召见他,还让他陪着大皇子读书,只是他年纪有些大,出入宫禁不方便,才作罢了,赐了座宅子给他。”
江宛有些咋舌,这么说来,前后两任皇帝对沈望都是很不错的。
只是陪大皇子念书这一条,若她没记错,陛下的大皇子早两年便死了,死因十分隐秘,她曾因好奇打听过,却没有人清楚内情,只有一些似是而非的传言。
沈望如今好端端活着,
第四十一章 身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