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着,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
景彦川的身体锻炼的很好,身上的肌理线条每一处都像是用笔的雕画似的,哪那都是一个完美。
苏粟冲着半裸着的景彦川,流气的吹了个口哨,嗓音还有些沙哑,说:“哟,哪来的小白脸,身材不错嘛,来衣服脱了我瞧瞧,看看硬件是不是过光。”
闻言,景彦川脚步都没顿一下,一路往床旁走来。
随手把毛巾丢在一旁,手臂撑在她两侧,还有些湿软的碎发垂在他额前,一股湿气洒在苏粟脸上。
景彦川垂着眼帘,漆黑的眸子似笑又似邪,薄唇一勾:“怎么,大早上的就想玩火,是不是昨晚还不够累,我的乖孙女。”
这声孙女,喊的是即挑衅,又恶趣。
苏粟顺着他的话道:“我倒是不怕玩火,就是不知道爷爷你身体受不受得了。”
话落,景彦川哼了一声,伸手捏了下苏粟的脸,说:“你就继续嘴硬,昨晚怎么不见你这么硬气,也不知道是谁哭的要死要活,哭着求我放过某人。”
苏粟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转了一圈,死鸭子嘴硬道:“谁啊,反正不是我。”
她是不会承认自己昨晚又多怂,嘴炮之前她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牛,但实践时,她确实是弱鸡一枚。
想想自己昨晚被他折磨的又哭又求的,确实很丢面。
闻言,景彦川勾唇一笑,说:“忘记了?要不我现在让你记起来?”
第389章:见证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