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方苏家人。”景彦川就像一个诱骗小女孩的变态,出声诱导这苏粟。
苏粟闻声,瘪嘴假哭道:“你凶我!你再凶我,我就和你分手。”
不是有句话说,酒后吐真言,这已经是苏粟说的第二遍分手,他不管苏粟说的是酒话,还是真话,分手这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上了他这条船,哪有中途下岸的道理。
要知道,他这条船只有单程票,只能去,不能回。
景彦川掐着她的下颚,明知道不该和喝醉的人辩论,但他还是忍不住要说:“把刚刚的话收回去?”
就着这个姿势,下颚直接垫在他手上,故作不懂:“什么话?”
景彦川说:“分手。”
苏粟道:“你要和我分手?”
手指蓦然手劲,景彦川加大几分力道,说:“不准分手!”
苏粟跟鹦鹉学舌似的,重复他说的话:“哦哦,不准分手。”
景彦川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道:“这才乖。”
苏粟心里觉得好像,但面上却还是摆着一副没醒酒的样子。
虽然她的意识很清楚,但今天确实喝了不少酒,其实已经有些累,也有些昏了。
景彦川似乎习惯了给苏粟洗澡,洗澡的手法也是越来越熟练,在他舒服的伺候下,苏粟便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睡梦中。
景彦川给她收拾好一切后,苏粟早就和周公约会去了,哪还管这个殷勤的劳动者。
第266章:不准说分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