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的途中,苏粟直接在景彦川的车上吐了。顿时,车里泛着酸臭味。
这也就是苏粟,如果换成其他人敢在他车上吐,景彦川绝对一脚把人踹下去。
景彦川像开窗来的,但一想到苏粟如今还发着高烧,原本开着的窗户,又被他关上了。
封闭式的车厢,里面的味道非常大,景彦川一路忍着去医院,车子开得飞快。
徐翰和景彦川是同时抵达医院,徐翰看到景彦川的车便走了过去,车门才一打开,一股酸臭迎面朝他扑来。
徐翰捂着自己鼻子,往后推了推,蹙起眉毛,嗡声说道:“你车里放了咸鱼吗?这么臭?”
女人最喜欢的是衣服,而男人最钟爱的就是车。景彦川对自己车也如对自己兄弟一样,猛地闻到他车里的味道,他还真是接受不了。
景彦川抱着苏粟从车里下来时,他便看到苏粟坐椅下一滩呕吐物,顿时明白车里这难闻的气味是从哪里来的。
徐翰诧异的看了眼景彦川,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有人把他车都毁了,他还能这么平静坦然的面对?
看来有时兄弟还是比不过女人的。
兄弟被糟蹋成这样他眉头都不皱一下,然女人一生病,他则满是担忧。
徐翰收起温度计,没好气的说道:“她就发个烧,大半夜的你把我从床上拖下来?随便一个医生都能看,打一针就好。”他已经连续上了两天的夜班,今天好不容易回去睡个早
第230章:掏人又掏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