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人家当内人了,这样说多不好意思啊。”
话落,她还故作害羞的双手捧住自己的脸。
景彦川嗤然一笑:“脸皮这么厚,你知道什么是不好意思吗?”
“不就是我现在这样子嘛。”苏粟捧着自己的脸,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黑眸看着她,脸上还泛着淡淡的绯色,单看她的脸还真有那么几分不好意思在,但视线落在她眼睛时,一眼就能看出她是装的。
景彦川道:“没看出来。”
苏粟哼声道:“那是你眼神不好。”
景彦川薄唇一张,说:“我要不是眼神好,我能看上你?”
那意思完全就是在说他自己眼瞎。
话落,忽然他嘲讽,苏粟笑嘻嘻的说:“那你还是继续不好下去吧。”
夏学邦过来时,他们两人的早饭还没吃完,有段时间没见他了,看见依然黑黑的夏学邦,苏粟打趣道:“夏助理,你怎么还是这么黑?是不是又偷偷去了趟非、洲,去自然美黑过?”
夏学邦嘴角抽了抽,幽幽的说道:“苏小姐,一直戳人软肋真的很不地道的,你知道吗?”
他本就不是一个天生白的人,也知道自己黑,虽然他是个男人,可也是要形象,爱面子的人,没必要见他一次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