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粗气:“言辉,给我好好教训这个赔钱货,让她记住是谁生的她,谁养的她。”
尽管她如今过上有钱人的生活,也被华服包装的像模像样,但苏粟却知道她骨子里依旧粗俗至极。
瞧,随便一激不就露馅了。
所以,那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怎么能忘。
就如苏老太太忘不了泼妇姿态,她忘不了自己对苏家的恨意。
“我妈生的,我妈养的,和你们有半毛钱关系?你是不是年纪大记性不好,忘了我和我妈在我三岁那年就被你赶出家门的事?”
苏粟可没忘记,她三岁那年冬天还下着雪,她和母亲身无分文的被赶出门,无路可去的她们在桥洞下住了一夜,她忘不了那刺骨的寒风跟利刀似的,一刀一刀削的她骨头都在疼。
苏老太太那还不算浑浊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她:“果然和你妈一样,不知感恩的东西。”
感恩?
恩情这玩意,你们给过吗?
苏瑾琳俨然一副好孙女的姿态,一边替苏老太太顺着胸口,一边安抚道:“奶奶,别气,生气伤身体。”
苏粟极其厌恶的瞧着眼前这一幕,也厌烦和他们同处一个空间,都快压制不住心底躁怒:“有话就说。”
“好了,都少说两句。”
苏言辉蹙着眉头,似是责备的睨着苏粟,随后说:“听说你搭上了有钱人呢?。”
苏粟道:“和你有关系吗?”
第34章:我是我妈生的,我妈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