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奈良茂一看这样子,就知道今儿不大出血是没有办法善了了,但他装的很好,只是请松平齐宣坐下说。
松平齐宣这一路赶过来,口干舌燥的,就算是坐在轿子里,人这一急,嘴里不知道怎么的,要么就是疯狂分泌口水,要么就是口水和死绝了一样,啥也不剩。眼见着欧式的茶几上有茶壶,自己就给自己倒了一大杯。
“借幕府十万两,几日后就还你!”咕咚咕咚喝完,松平齐宣也不抹嘴,张口就要十万。
为啥要十万呢?当然是方便奈良茂好还价的嘛。你要是上来就要五万,奈良茂保不齐就直接压到两三万了。如此紧张的时刻,两三万有个屁用。今儿不掏十万足数的钱给传习队诸军,那就没法善了。
“十万!”不出意外,奈良茂自然是露出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
当年贿赂老中,继续维持奈良屋的年贡米包买经营权,也不过就是花五万两罢了。贿赂一位老中五万,就能在他的任期内继续躺吃。松平齐宣现在张口就要十万,你就是忠右卫门亲自来,也未必有这么大的面子。
整个日本的豪商,谁不知道这个德川幕府,常年是有借没有还的主儿。来借十万,能还五万就是皆大欢喜,剩下的要么就继续授予垄断权,要么就直接要求豪商献纳。幕府的信誉嘛,呵呵,大伙儿心知肚明。
“哎呀,委实急切,尚需十万安抚诸军。”松平齐宣拉住奈良茂的手,用他生平最软和的语气,同奈良茂说话。
95.虽筹十万已无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