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旗本不知道的事情。
“滨松侯可能会稍让一步。”助六有点子讳莫如深。
“稍让一步?这种事情怎么让?让什么?”忠右卫门一头雾水。
继承将军宝座的大事,只有是或者不是,不存在什么第三种情况的。宝座就那么一张,难道还能劈成两瓣,一人一半?
“不是那种意思……”
“……”
“听说是先将菊千代送往清水家,若是上様再有所出,则一桥卿位尚在。若上様无所出,便顺势后继,亦无伤大雅。”
原来如此!
不就是自己骗自己,或者朝三暮四那一套嘛。表面上看是把位置留给德川家庆将来可能会出生的儿子,实际上还是变相确认了德川菊千代的后继预备役身份。
国家大事,居然好似儿戏一般,你我退让到最后,就退让成这个样子的嘛?
“而且还有一件事……”助六靠近忠右卫门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出来。
“什么!”
听到消息的忠右卫门稍微有些难以置信,刚刚受任寺社奉行的越前福井藩主松平庆永推举自己的弟弟田安庆臧,由其出任纪州侯德川齐疆的养子,保证纪州藩的继承。
在幕府后嗣有虞的情况下,今年十三岁的田安庆臧大小也算是一个宝货。作为德川家庆的堂侄,在德川幕府的继承权,其实也非常靠前。只不过因为田安齐匡希望把人留在身边,好将来继承田安家门,这才没有被推
18.菊千代继嗣确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