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酒席,几乎就没有停歇下来过,搞得井伊直弼吃了太多酒,感觉自己走路都打飘。
好赖最顶层的那一圈谱代大名家都基本吃完了,井伊直弼如今只要再去一趟豪德寺,拜祭历代藩主,在江户的公务便告一段落。豪德寺在后世东京世田谷区,规模不小。如果历史没有转向,井伊直弼的墓穴也会在豪德寺,隐没在一大堆墓穴之中,寂寂无名。
来来回回的吃喝宿醉,又继续吃喝宿醉,搞得井伊直弼整个人都麻了,一时间也想不起找忠右卫门询问那件事。毕竟这人一忙起来,就很容易忘事。尤其还是井伊直弼这种办起事来十分认真的性子,吃宴席就是吃宴席,心无旁骛的吃宴席。
可井伊直弼没有心思来问这事,甚至暂时已经把这事给忘了,忠右卫门却没有忘啊。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忠右卫门还反复在考虑这件事,有没有什么办法把事情敷衍过去。
人这东西,就是有这种“好奇心”。明明没有解决办法,不敢面对井伊直弼,但偏偏又想要接近到井伊直弼身边,暗中观察,瞧瞧人家是不是发现了这事。有个差不多的例子,据说很多案件的犯罪人,明明都已经跑了,但是看到警察没有来抓自己,就会偷偷跑到案发现场去围观,瞧瞧进行到哪一步了。
忠右卫门就是这样,心里面默念着不要遇上井伊直弼,眼睛一闭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事,脚步却不受自己控制的跑到了彦根藩邸。
好家伙,已经到了门口了,索性心一横
59.幸亏井伊事情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