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实情,可当中到底带着些倾向。
“古河侯并非救时宰相!”见德川家庆把话都说开了,大冈忠固索性也豁出去了,一下子就击中了土井利位的软肋。
“唉,余又何尝不知呢……”与预期中德川家庆可能会带有怒意的训斥自己,不能够以有色眼镜评断诸侯的情况完全相反,大冈忠固这句话似乎说到了德川家庆的心坎上面。
已经五十多的德川家庆,虽然能力未必有多强,本事有多好。但是毕竟形形色色的人看了数不清,谁行谁不行的,他稍微观察几次,也基本能够瞧明白。
眼前的古河侯土井利位,远远逊于他的祖先土井利胜,甚至可以说连土井利胜百分之一的手腕都没有学习到。除了出身土井氏这样的幕府名门,有傲人的家世之外,其实能力实属平庸,并不能够挽救幕府江河日下的危局。
真是家贫思孝子,国难思裱糊匠啊!
“滨松侯尚未走远……”大冈忠固小声的提醒了一句。
按照幕府的法度,像是水野忠邦这样的谱代重臣,一般是在每年的四到六月之间回往本国。然后明年的四到六月再回江户交代。循环往复,直到你死或者你隐居为止。
水野忠邦也不例外,他四月底就已经向德川家庆辞行。这是他与德川家庆数月来唯一的一次会面,毕竟水野忠邦的民愤太大,他也不想把这些愤怒牵扯到德川家庆身上。
“尚未走远嘛……”德川家庆喃喃自语,大冈忠固的
34.国难方思裱糊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