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番听闻露军大动,去虾夷警备了。这才回返江户,尚不能行。”松平齐宣编瞎话也已经是张口就来。
“能敷衍一日是一日,敷衍不了再议。”忠右卫门也是这么一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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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阿礼国始终纠缠,就同他说,前番征印军兵乱,俱因兵饷不接所致。此番若是再调,且先解一年兵饷三百万来。解来再说!”松平齐宣也不想让助六太难办,就给了这么一个说法。
阿礼国只是驻日公使,外加事实上的横滨居留区“总督”。他虽然也能从居留区获得一定的财税收入,以维持居留区的日常运转。但是绝对不可能一下子掏出来三百万英镑,这笔钱对他而言太多了。
他又不是阿尔考克,阿尔考克可以找印度的坎宁伯爵销账,他找谁给他销账。额尔金伯爵还在伦敦呢,也联系不上啊。
“便这样回他吧。”忠右卫门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
过了两天,阿礼国正装赶到江户一桥邸,正式升殿拜见了忠右卫门,并将维多利亚女王的国书转交给忠右卫门。忠右卫门同他程式化的聊了几句,然后便在西洋馆设宴招待阿礼国,极其随行人员。
还邀请了其他国家的公司领事们一道作陪,对于日本逐渐西化,连招待的宴会,都开始仿效西式操作,阿礼国还是很满意的。一步一步把日本改造成一个英式的国家,正是他们所希望的。
吃完了饭,忠右卫门立刻跑路,留下助六
68.阿礼国盛气凌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