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
璀璨的烟火,带香的清风,以及眼睛里全是他的那个人……
朱景明目光一缩,手不受控制地抓住那根长长的披帛。金纱柔软,像握着她的手一样让他内心窃喜。
崔玉珠:“……”
她回头扯了扯,拉不动。
她喜欢挽着长长的披帛与衣服搭配,一端固定在胸结,再挽于臂,另一端则在手腕处绕一下,这样既吹不掉,且还会有一种飘飘若飞的美感。
但遇着他就是自讨苦吃,感觉像被揪住了兔子尾巴,跑也跑不了,不免有些羞恼。
“殿下此举何意?”
是啊,何意?
手不自觉就……
朱景明静静地看着她,半晌道:“思欲会而心难平。”
崔玉珠怔怔的,一时忘记了动作。
他说他心难平。
谁心平了?
即便他真的只是山中猎户,她也是愿意跟他走的,也不要什么富贵,两相白头足矣。
现在的情形又是谁的错?
崔玉珠眼眶泛红,“你又说这些做什么?你的两全之策呢?方才还有闲心下棋,所以也就是随口一说哄我罢了,想你以前还总是处处为我名声着想,你看看你现在,越来越放肆了。”
朱景明心口一窒:“我……”
糟糕,他竟无言以对。
“罢了,多说无益。”她执了帕子轻轻拭了拭眼角,幽幽地说:“我的玉葫
第六十五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