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虎的还没见过,这江轶也算奇人。”
朱景明坐于上首,沈仁山才跟着坐下,仆人过来将已渐凉了的茶换上热的。
“这样吧……”他说,“你增兵五千给赵循。”
修长的手指略弯曲重重扣在茶几上,发出“咚”的声音。“你跟他说,我再借一千私兵给他,让他务必将那白虎岭剿清,至于江轶,若确有才干,便留他一命。”
“殿下是打算收用这个人吗?”沈仁山问。
朱景明颌首,“留着吧,总会用得上的。”
说完这个话锋一转,问了另一事,“沈大人,我记得你家沈默今年也二十了?”
“回殿下,下个月可行冠礼。”提到孙子,沈仁山终是露出笑容,目光里是骄傲之色。
朱景明微微一笑,“这么巧,那到时孤得亲自去送份礼。”
“殿下亲至,沈家蓬荜生辉,臣到时恭候殿下。”
“不知可有婚配?”
沈仁山心一提,心里想,来了来了,就猜有这茬。
沈仁山实在有点担心秦王乱点鸳鸯谱,沈家如今已投向他,若真的随便给指个人,他应还是不应?
沈默是沈家嫡长孙,他的亲事自然是慎之又慎,娶的女子无论是家世、性情、容貌、才干兼之,方担得起长孙媳的身份,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女子就可以担任的。
沈仁山面上不露,摇头,“尚未订亲。”
“礼部尚书嫡幼女姿容出
第四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