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大量隐秘信息和看似极为有利的约定迷惑我,只是为了以后让我带人返回来,并且从始至终都给我创造出一个自己状态孱弱、无力再反抗的假象。
结果进入黑域中的‘牢狱’后,奥贝罗可能使用了某种‘等价替换’的方法,将我们作为替罪羊困在‘牢狱’之中,而自己则趁机金蝉脱壳……”
皮尔的声调并不算高,但蕴含着一种坚定而不容动摇的意志,无声无息间就将营地的气势扭转了大半。
作为利亚东军的领袖,皮尔从十六岁起就开始指挥诸多重要战役了,所以对士兵心态的变化,哪怕是那些极其细微的地方,依旧能够明察秋毫。
而在话术鼓动的能力上,也早就达到了“至圣”的水准,虽然仍旧难免会出现低迷的情况,但短短几分钟的讲话,已经大大改善了整体士气,几乎见不到之前那种麻木愚钝的表情了。
“皮尔大人,奥索图先生不是被神使处决了吗?”
篝火旁,一个剑士起身问道:“之前林恩首领也说是亲眼看完了整个处刑过程,又怎么可能有机会来到这里,甚至还留下了笔记……”
“混账,你这是在怀疑皮尔大人?”立刻有人出来呵斥。
“无妨。”
皮尔打断道:“大家现在的心情我够理解,不过这份笔记是货真价实的,至于泽利塔尔提出的质疑,想必同样存在于不少人心中,我就解释一下。”
皮尔轻轻扬了扬已经用
第一一八五章 命运的协奏曲(二十四)(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