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也变得低沉了许多。
迟小厉神情一滞,本能考虑普拉姆所说的可能,但想来想去,都找不到两者可以共存的地方。
“如果时间长河不是客观定义历史且无法更改的,那就注定会发生我刚刚提过的悖论,这两者之间绝不可能共存!”
迟小厉认定了自己想法的正确性,语气变得斩钉截铁。
即便面对的是古往今来的最强者(这颗星球),在认定正确的问题上,迟小厉绝不会做出半点让步。
“你从根本上就搞错了。”
普拉姆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戏谑,就像是剧场下看戏的观众,对迟小厉百思不得其解的表现感到有趣。
“时间长河确实是个人主观上的定义,一般来说,任何与原本历史相悖的改变,都会造成无法调和的矛盾,可有一种情况,却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迟小厉再次陷入沉思,无数线索在脑海中闪过,一瞬间便想到许多种可能。
不知是不是所处环境的特殊,在突破白雾那种泥泞桎梏的钝塞感后,迟小厉感觉自己的思维速度似乎又有了弥足的提升,考虑问题的“视野”也一下子开阔了许多。
如果说原本他对于某个问题的预测,只能做到十步极限,那现在甚至可以看到二十步以后可能发生的变化。
在考虑问题的过程中,迟小厉自己却没有发现这种悄无声息的改变,自然也无法得知,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受到了时间时间长河
第一零七八章 乌托邦的陨落(六十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