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吸纳了对协会做过突出贡献的干部,最早议事会后裔的人数,与之后依靠个人能力上位的干部人数基本保持持平,使得双方互为掣肘,这才平息了各方的异议。
然而权力、财富、地位这些东西,是最容易改变一个人初心的毒,那些曾经怀揣着改变现有制度、创造一个理想的全新时代的干部们,在成为议事会成员后,渐渐被这些东西所诱惑,最终走上了那些被剔除的旧议事员老路。
这时所有人才意识到,这种顽疾的根本,其实是制度本身,只要议事会存在一天,不管议事员换几批,最终都会成为一丘之貉。
当然,不是说所有人都忍受不住诱惑,也有极少数意志坚定者能够保持初心,然而在那种“天下皆黑我独白”的泥泞深沼中,出淤泥而不染注定会成为异类,被孤立、被打压,缺少盟友,又如何能够按照心中所想进行改变?
而议事会制度又算是“探险者协会”的根本,如果连议事会都取消,又靠什么来掌管拥有大陆成员最多、同时也是综合实力最强的庞然大物?
哲也出身自一个中等贵族,曾经也是一位满怀志向的大好青年,然而费尽半生登上区长这一位置后,哲也看清了太多东西,不说心灰意冷,至少对于曾经憧憬的一些事物产生了失望。
所以即便他稍稍努力就有可能位列三十人之一,哲也也不想跨过那最后一条线。
他心底还是有些怕,怕那个曾经乐观正直的年轻人,有一天最终变
第五七六章 拜迪异状(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