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灭掉一个国家,他也会做的不声不响,但这次却明目张胆,就像是故意成为众矢之的,引起躲在暗处的黑手注意……其中原因,我想不通,所以我不敢将性命交到他的手里。”
“少主是怕其中有什么内幕?或者……其实他只是假意做出这些,真实身份却是神使中的一员?”阿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结果被纳乌拉狠狠弹了个脑瓜崩。
“你这笨蛋,就算我不喜欢他的性格,但人品终归还是没问题的,认识这么多年,我还真不信他跟那些神使有瓜葛。他对异人的态度,对神使表现出的痛恨,反而远远超乎寻常,这点才是最让我困惑的。”
看看门外的天色,纳乌拉站起来,在桌上留下一枚银币,转身向门外走去。
阿汶愣了片刻,赶紧跟上去。
“听说过皮影戏吗?听说在拜迪很流行,表演者躲在柜子下,观众看不到真人,只能通过柜上,观赏那几张栩栩如生的纸画投在幕布上的表演,好像蛮受老人和小孩儿欢迎的呢。”
“少爷怎么突然提起这个?”阿汶有些不明所以,只是本能觉得背后发凉。
走到门口,纳乌拉掐着腰,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当皮影戏的表演者,从幕后走到台前时,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阿汶茫然的摇了摇头。
纳乌拉回过头,嘴角上挑,眼中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怅然——
“意味着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