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疯!今天还敢在国会上拔剑,哪还有一点统帅‘剑狮’的团长样子!”
莱因哈特一时语噎,但很快地上站起来,不服气的瞪回去:“哼,你还意思说我!我问你,‘凤舞’暗组这两天跑到哪里去了?!别告诉我她们是到‘咏月之叹’串门喝茶。”
“你……”
被点破小心思的约翰瞬间被堵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干脆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两位……还是不要吵了……”
娜贝依旧怯生生的蜷缩在角落里,眼眶闪烁着点点泪光:“都、都怪我不够努力……要是我再、再强一点,也就能提前预知到这种事呜呜……”
“跟你无关!”
“不是娜贝的错。”
同时开口的两人不约而同互相瞪了一眼,很快就又背过身去。
“行了,这些破事还不够你俩乱的。”
泰勒扶住额头。
她的手边,是十几只被咬秃尾羽的羽毛笔。
泰勒心情烦躁时才会有咬笔的坏习惯,就连原本光彩耀眼的一头金发,也在数十次反复蹂躏下变得凌乱不堪,彻底失去往日的优雅干练。
“‘咏月之叹’在这个时间段表明立场,绝不是心血来潮的突然奇想,很可能是瓦伦丁早就埋下的伏笔。”
泰勒长叹一口气。
几个小时前的国会变故让她大半心血付诸东流,不仅剑术学院提案被
第六十一章 奇怪的卦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