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道:“你们是什么东西!也配见到我爹?”
君卿衍回了她一个更加轻蔑的眼神。
他上挑的眼尾本就有一种天然的矜贵感,此刻这点优势更是张显无疑。
他并不多言,径直转过身走了两步,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包之前被老伯封装好的糖。
他仔细地拍了拍纸袋表面沾染的灰尘,走到夏沉烟身边,把糖递了过去:“还好,这包没弄脏。不介意吧?”
夏沉烟愣了一下,茫然地接过纸包。
君卿衍还是用那副慵懒的口吻,声音却很轻地说:“以后喝药觉得苦的时候,就吃一颗糖。吃了糖,就不用习惯苦的滋味了。”
灿烂的阳光落在他眼里,像是从最深的尘埃里,开出了最绚丽的花。
有那么瞬间,让人目眩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