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阮慈急忙拦住师长。
虽然俩人不过八九岁的年龄差距,但卓翎在青龙国的国学堂里颇有名望,深得学生爱戴和敬重。
眼见卓翎要受此屈辱,阮慈既恨自己无能输了比试,又恨那丫头竟非要折辱师长。
他狠狠地瞪着夏沉烟,道:“是你们朱雀国极力邀请我们来游学交流,老师才应邀前来,你们不但不尊重他,还要如此羞辱老师,这就是你们朱雀国的待客之道?”
祝东风有些理亏地说道:“此事是我……”
“羞辱?”夏沉烟幽幽地打断了祝东风似要道歉的话,冷冰冰地看着阮慈,“方才尊师大放厥词,羞辱我们王爷的时候,可有讲过尊重二字?”
阮慈也不知道是着急还是自知理亏在先,仍是强词夺理道:“老师只是说了事实而已!”
朱雀国摄政王君卿不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么?又不是冤枉他!
夏沉烟微微笑道:“事实是要证明,不是用嘴说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卓先生才是现场给我们展示‘目不识丁’的那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