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困惑的样子,碎影就冷着脸吐了一个字:“手。”
要不是他的视线朝自己的右手腕看了眼,夏沉烟估计还在迷茫。
上公堂的时候,她被衙役推倒摔了一跤,右手腕受了伤,不过她当时就忍痛将错位的腱鞘骨节接了回去。
现在只是还有些红肿,掩在袖子里,别说其他人很难注意到,连她自己都快忘了受伤这回事。
没想到,碎影这个人平时冷冰冰的,其实这么细心。
“谢谢。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碎影的背影就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行吧。
习惯就好!
她揉了揉手腕,等药酒都吸收完了,才准备开始写药方。
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