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似笑。
“钟声闻，烦恼轻，智慧长，菩提生，离地狱，出火炕，愿成佛，度众生。”
“嘿嘿，走了一遭阴鬼路，反转十喻，斩却人生烦恼丝，悟得诸天如幻，如焰，如水中月，如虚空，如响，如犍闼婆城，如梦，如影，如镜中像，如化。”
“求道修真，真我大自在之路不正是要化尽实虚之质吗？”
“‘信知本际空，徒挂生灭想’，我早已入了禅机，佛说四大皆空，但我闻空中之音，见相中之色，睹水中之月，捞镜中之象，行不可思议之事，道尽真我妙道，如何需要解脱？”
“老禅师，你说我说的对吗？”
岳峰嘴角轻笑，目光透彻，对着侧身一灰袍僧衣的老者，如问询，如自语。
这老僧眉目皆白，头顶锃亮，顶有一十二个戒疤。
双掌合十，双目紧闭，立在那里，风会绕过，灰尘会避开，雨水不能湿身，望过去，肉眼不得见，空荡一片。
“好个厉害的老和尚，胎藏曼陀罗，两界分割。”
这已经有了几分身在彼处又在此处的层次了。
岳峰心中暗叫，阴鬼路深处那些存在且不去说，隐光化亟真君他也只是隔空望见棺椁，这老僧实属他所遇到的修为第一人。
望了望老僧头顶那十二个戒疤，岳峰瞳孔一缩。
“菩萨戒。！”
这让他何其惊叹。
菩萨戒作为佛门业果之下最高的戒
第二十一章 自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