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一点心疼也消失不见,撤了绣筐中的柔软布料塞进她的手腕,脚腕与锁链之间,免得她挣扎的时候又伤到自己。
而后方站在床榻边上拍了拍手,云淡风轻道,“为了防止你出去招猫逗狗,为夫只能出此下策,你何时说出奸夫名字,何时就放开你。”
“我都说了,没有这个人,没有这个人!”元长欢懊恼又怒意。
谢辞垂眸,修长温凉的手指捏着她的脸蛋,“乖乖想清楚。”
说着,便转身离开。
背影依旧风姿玉树。
“啊,谢辞你这个神经病啊。”哪有这样的。
元长欢骂累了,哭唧唧的坐在床榻上,眼睛盯着锁链,像是能把它盯出一个大窟窿似的。
不知何时,床帐外竟然站了个高大的人影。
男子自言自语道,“机会来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