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太多,镜头也太多,不太方便专心练习。我尊重节目组的规则,我会把这个第一赛段的初筛练习好。”
岑行抬起头看向谢汖,没有怠慢这个有些突兀的问题。
“说实话,这也是我时隔三年重新回到镜头前展现自己的舞台、我的作品,我希望能发挥到最好,起码要对得起我想呈现的作品。比起镜头,我还是希望一个人练习,屋子里也有大型的镜子墙,比挤在练习室里好些。”
这个回答和谢汖心中的猜想一样,他的语气也跟着岑行的语气一起松弛下来。
“我可以帮你,有个人帮着盯着其实会更好。”
“好。”
岑行一顿。
“谢了,其实我对你的作品也很好奇。”
她走到汝窑屋偏房的镜子墙前,给谢汖拖了个椅子到身旁的木桌前。
“坐。”
椅子是个缅栀木做的长脚椅,坐下的时候,谢汖的领带垂在木桌上,而后蹭着木桌边缘划落,最后陷入衬衫领口边缘,这整个过程,岑行的眼神也跟着领带一起往下划落,而后又不露声色地收回眼神。
“其实你帮我看看也好,要不然我一个人可能没办法得出比较客观的比较,确实需要一些同龄人的建议。”
“嗯,整个节目组里就只有我们两个同龄。”
谢汖盯着站在镜子前的岑行,话到嘴边,却成了转折。
“虽然我比你大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