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用记号笔画满了图案,但岑行的专辑盒还是空白。
就连当初‘火种’成立,队长让她们每个人都要在壳子上写上‘火种’这两个字的时候,岑行都没有动笔。
现在队长和主舞的专辑盒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大西洋哪个深海里,而主唱的专辑盒也被队长给砸烂,岑行的专辑盒却还是空白。
节目组的导演看人很准,当初在缅栀区门口接应她的时候,第一眼看见她就说。
“你的眼神很干净,干净到好像没有梦想。”
岑行承认曾经的自己确实没有梦想,但是这么多年走下来,她似乎在这空白的专辑盒上看出了几个字。一会儿是四个字,一会儿是八个字。
她不知道自己脑海中浮现的那些画面到底是不是梦想,梦想这两个字太重了,带着股儒家进取的功利。她的愿景要更避世些,更温和些。
岑行把空白专辑盒在手中转了一圈。
在实现那个愿景之前,她需要再遁着儒家的意气拼搏一番,把这三年堵在这场决赛上,赌一把。
但也只有这一把。
岑行没给自己留后路,她自觉自己算不上什么特别善良无私的人,所有的耐心和度量也只能让她赌这一把。
岑行停止转动专辑盒的动作,指尖抵在专辑盒的缝隙,猛得一开,一张照片就这么坠落到她的脸上。
她把照片举到半空,看着照片里面无表情看着镜头的少年,有种眼神对上的错觉
第2章 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