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现在我懂了!】
【你不还经常吹差点当贵族么。】
【那管账的也不是我啊!】
“先别想那么多。”
到公园,找个僻静的地方,再长椅上坐下:“有什么事,冷静下来再干,你现在这个样子,什么都干不成。”
然后两人就在这儿坐着,唐吉诃德初时还极度亢奋的样子,没一会儿,就开始在极度兴奋与深呼吸地自我调节之间变换,接着彻底地恢复到深呼吸,他似乎在一遍遍回想先前成堆成摞的钞票摆在自己面前,眼中是通红的,随后理智开始回到高地:拿到钱的兴奋,卖掉成果的些微后悔,想到将来的激动,不知前路的茫然,几种情绪在他面上显现,一会儿红一会儿紫,宛若川剧变脸。
这一段要能拍下来放电影里,估计拿个奥斯卡是稳得。
半饷,他又愣住,错乱的情绪在脑中纠结成一团,令他产生大脑当机的错觉,然后他终于彻底地冷静下来,颓然地躺下。
一脸咸鱼:
“老特,我现在突然感觉好空虚啊。”
唐吉诃德终于能够思考了,但他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毫无动力——金发青年仰躺在公园的长椅上,全身瘫软,他两眼无神地看着天空中漂浮的云朵:“我突然感觉没有奋斗的意义了,人生已经圆满了的样子。”
一千五百万通用钞,当房东挣房租都够吃一辈子了。
“圆你嘛呢。”
黑发年轻
第160章 唐吉诃德:就离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