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闹了,没意思,所以来找你。”
“问题应该是出在,没有你喜欢的角色吧?”
“还是你懂我。”
他笑着摇了摇头:“本来以为会很赞,结果那么多漫画没一个对味的,倒是搞煌瑟的有看头。”
这大概就是物理意义上的隔了个世界,像鲁迅先生说的——我知道,我们之间已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这不废话,看煌本用的不是脑子,没有煌瑟聪明的智商就占领高地了,那还不是买插画送厕纸?”
这个世界的漫画,在他们看来稚嫩得像个婴儿,而且,自己很多插科打诨玩梗的话,全世界只有对面能听懂,要是哪天对面的人不见了——那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欸,离十八岁也快了。”
唐吉诃德走近来勾住了他的脖子:“咱哥俩去哪儿嗨去?”
“有家餐馆还可以,我请。”
“怎么找到的?统共也没见你外出过几次啊。”
“我还是会出去走动的,我认路,我很正常,请不要把我当作原始人,谢谢你八辈祖宗,孽畜。”
“切,看你平时那样,哪里正常了,我一眼就看出来你不是人。”
阿尔伯特撇了撇嘴,伸手锤了他一下。
唐吉诃德又捶过来。
然后——他们两个像小孩儿一样互相捶起来,来来去去没个停的。
“同学,同学?”
直到有人从
第99章 阿西里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