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她眯起眼睛:“再往后一点,用力点。”
这算什么,他想,朋友么?因为自己是唯一一个能班里能打得过她的人,还是因为自己不会害怕她的那些行为举止?阿尔伯特想了想,这姑娘越来越奇怪好像是慢慢变化的,大概就是从——第二年开始的?
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就是始终搭不上“原因”的那根线,这里要拐的弯对他来说有点大了。
“可以了吧?。”
他收回手。
“可以了。”
她不悦地扭过头,像是生气了,但又很快地忘了,再看他,小脸上很认真地样子:
“欸,我只让你摸,你要是敢摸别人的耳朵,我会咬你哦!”
“知道了。”
阿尔伯特点头表示明白。
塞西莉娅看着他的脸,撇了撇嘴这人有时候确实挺像一匹野狼啊,不过她可不会怕,狼而已,又不是没见过,她还亲手鲨过呢—在她的家乡,远离家乡的游人会亲手抓住并鲨死一头猎物,将它的血肉播撒在大地上,用以祭祖,祈求路途平安和未来的好运。
她抓的就是一匹老狼:
追上一匹跟不上狼群的病狼、老狼,揪住它的尾巴,将它按倒,然后,亲手割开它的咽喉,刺入心口,取出心脏,用手捏碎—这里要求必须是徒手—然后念诵先祖的名讳,慢慢地播撒在草地上。
从最终结果来看确实是交了好运呢,她想。
第92章 前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