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啊。”
这个学生,情况特殊的学生,确实不能够过多的代入旧经验,他没有亲人,不喜欢热闹,也很有主见,她早就明白了,对于他,身为老师的她管不了太多。
她只能教会他【正确】。
“嗯,老师再见。”
他出了房门,轻轻地把门关上。
脸上的表情回复到平时的状态,少年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思考了下之后的课程,迈开步伐,刚刚的温暖、和煦,还有少年人的焦虑、困惑和迷茫,像错觉一样消失了,至于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
———这有时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整理了下自己的着装,缓缓地深呼吸,走入学校走廊。
他开始思考,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那个小姑娘了,还是说哪里没对,但最终没能得出结果。
然后阿尔伯特看了眼学校中央大钟显示的时间,默默加快脚步。
他的日程安排一如既往的紧。
此时,学校的另一边。
他的好友,唐吉诃德于同一时间看了眼大钟,低头继续摆弄着一袋土灰,在纸面上画图,然后不断地用土灰制作不同大小的小石棍和齿轮,一边对比着大小,记录数值,一边构筑成型再溃散、修改。
接着时不时停下来,喝点果汁,或者做点别的什么。
他并没有将全部的时间用在学习上,也没有完全沉浸在实验里,确切地说,只是将绝大多数“空闲时间”都用
第33章 谈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