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整套体系的保障技术、支撑整套体系的工业、研究人口等等,完全无法列举干净,若是完全照搬———那他们就等于在用自己残缺的体系标准和一整个世界对抗。
“阿尔伯特同学,上来回答一下这道题。”
他们还远没有到大展拳脚的时候。
“是。”
一道最最基础的演算,以少年的眼光看,就是个“样板题”,他上台随手拆分了图形,然后在旁边写了个公式,就下去了。
“做得不错。”女老师心情愉快地拿出小本子,记了两笔,“阿尔伯特平时成绩再加5分。”
然后他坐在座位上继续翻书,面前一堆资料书,堆到俩人头高,占了五分之一的桌面,俨然一副高考的架势,手中的笔记本上用抖得跟帕金森症一样快划出残影的速度写下一连串的演算数据,坐在他旁边的塞西莉娅和周围几人可以很清楚的听到笔尖于纸面摩擦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是要毕业的学长,只是长得太慢了。
其实在别人眼中也没差。
反正他的画风一向和这些悠闲度日的孩子们不一致。
不只是不玩到一起,成天看书做题刷试卷,还很少聊天,至于同桌嗯?什么?我有同桌???
他倒不是讨厌这帮纯真过头的小孩子,但真的,混不到一起。
“班长?”
小姑娘拿着草稿纸凑过来。
“嗯。”
他用左手把
第32章 虚无主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