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子和几条被褥,准备在这里凑合一夜。
玄阳子去年渡过金丹劫,已至天人合一的地步,无论是餐风饮露,还是幕天席地都不在意,他站在庙外,见岑青皱着眉头走近,忍不住讽刺道:“明明是妖,偏要学人间的情情爱爱,终有一日玩火自焚,自取灭亡。”
岑青没有理他,走到庙门口扬声问刚刚取下枷锁正在取脚镣的张铮:“喂,用什么办法可以最痛快地宰掉一个金丹真人?”
“……”
“妖孽你找死!”
张铮对她如今还有心情挑衅别人很是无语,而玄阳子则勃然大怒,挥掌就要镇压过去,却见岑青身上陡然间红芒隐现,他只好讪讪地收起动作。
“我不理会你,你也别挑衅我的耐心,上回地府的事儿,你我都明白。”岑青抬手指了指玄阳子,在土地庙外的神龛上坐下来,那漠然无视的态度差点没把玄阳子气的再次道心不稳。
夜幕慢慢降临,星河初上,岑青闭目养神,继续钻研神魂中的法诀。
春天晚风很是轻柔,拂起岑青的发丝,无端地显得她恬静而妩媚,落在玄阳子眼中,却显得更加可恶至极。
“妖孽!”他愤然地骂了一声,转身腾空而去。
土地庙中,两名差役已经沉沉地睡下,张铮扭动了几下身子,站了起来。
岑青睁开眼睛。
“其实我还有最后一个底牌没有告诉你,因为当时担心他还在一旁偷听。”张铮在腰
第六十六章 渡劫(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