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只能慢下脚步,蜗牛似的艰难前行,狗蛋儿最初走在前面,但总觉得岑青的目光在自己后脑勺和脖子上诡异地扫来扫去,放佛准备随时把自己打晕过去的样子,心里暗自叫苦,脚步却是愈加慢了下去,直到落到岑青身后摆脱了她的注视。
因此到了傍晚时分,三人才穿过五六十里的无人地带,视野中也逐渐宽阔起来,面前一条奔涌的大河向东流去,正是淮河。
与背后的荒无人烟相比,这里至少还有个渡口,渡口拴着几艘渔船和渡船,旁边的村落有七八户人家,门前晒着渔网和水草,看上去像是靠水吃水的渔家。只是各家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只有隐约的哭声和念经的声音从屋后的宗祠里传来。
岑青和张铮正准备各显神通渡过淮河,却听得念经声音忽然停止下来,随后一个须眉皆白的和尚从那宗祠里走了出来,冲岑青竖掌一揖:“岑施主,又见面了。”
“法海禅师。”在这里突然见到和尚,岑青看起来倒没有怎么意外,至少说话没有再结巴,拱了拱手,“许久不见。”
“确是许久不见,岑施主的修为亦今非昔比。”法海轻轻唱了声佛号,又抬起头看向岑青道,“施主能否等待贫僧片刻,待贫僧为这家念完一卷《往生经》,还有事情要告知施主。”
其实二人再见不过三天,但人间半日光景,地府已是十余日过去,因此显得时间久远罢了。
听到和尚这样请求,岑青点了点头。渐渐了解
第六十八章 又见法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