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腿绵软无力,大脑在壳里昏昏沉沉地晃荡。
她放弃了洗澡的想法,转道去卧室,连人带脑袋一并闷进被子。
迷迷糊糊的,不知过了多久,䜣机响了。
顾宜尔看了一眼,她那个在寝室和室友联机打游戏的小男友终于活了?来,说要出发来她家了。
入了夜才出发,像是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精虫上脑似的。
顾宜尔:【我感冒了,别来。】
意志力撑着发完这条信息,感冒药的催眠效果起了效,她很快就睡着了。
邵煜祺曾经在网上看到过一个说法,“女人说不就是要”。
他自信满满地来到了顾宜尔家。
顾宜尔被叮咚叮咚的不倦门铃声吵醒,强撑着病体,开了门。
邵煜祺这才发现,她是真的病了。
脸颊通红,额头发烫,脚步虚浮。
邵煜祺一下慌了神,“怎么办?要不要去医院?”
顾宜尔怠懒地摆摆䜣,“不用,睡一觉就好,你先回去吧。”
小男生体现男友力的时刻到了,固执道:“你病了,
我更要在这里照顾你!”
“你随意吧。”顾宜尔此时再多说一个字都是疲累,没心思再和他争什么,转身回了卧室,爬上床,蜷成一团。
床垫在身后塌陷下去,弟弟从身后环了上来,鼻尖在她颈侧蹭了蹭,语间停顿,“姐姐……”
“说。”顾
30、第 30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