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用纸巾擦拭,“哥哥,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打翻了酒瓶。”
她的懊恼真实的,本来只想睡前饮一点舒缓绪,没想到一时没忍住就喝完了。
尚涵明想,她大概不知道,她沐着月色,柔弱地趴地毯,楚楚可怜的模样,有多能勾起男人心中摧残娇花的欲|望。
?身体力行地告知了她这一点。
直接手拎起来,毫不怜香惜玉地甩床。
顾宜尔措手不及,脱口喊到:“我换没洗澡——”
“别洗了。”?翻身压下。
身下的她实太过弱小,仰脖的姿态暴露了脆弱的脖颈,蓝青色的血管薄透的肌肤下跳动着,?似乎一口就能将她的脖子咬断。
顾宜尔能感觉到,耳畔落下的呼吸渐粗,身前贴的躯体变得滚烫,干燥的大手轻浮地、饱含暗示地摩挲着她的脖颈。
她露馅边缘挣扎,拼命推?,瑟瑟发抖,“哥哥,可以不要吗?我真的好害怕……”
?而下的视角罪恶的信号,没有几个男人能这时候叫停,?的?智就崩断的边缘。
?可以任由兽类的捕猎本能从?性里挣脱,撕咬着将她按住,像对待猎物一样折磨她、撕扯她,成为这张纯纸张的第一个污点。
尚涵明粗暴地锢住她的手腕,一把拉她贴近。
她的脸已经涨成了一块烧红的炭,从耳朵
里往外喷出一股股雾的滚
20、第 20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