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暗叫苦,脸上也表现的诚惶诚恐。
太子李啸平久为太子,身边自然有自己的亲信,他要是去东宫,少不得受排挤,立足尚难。若还敢在太子面前讲些太子不爱听的,就算他是瑞帝指派去的,怕也要会死于非命的,这与直接杀他没什么区别。
“不敢去?怕太子心胸狭窄容不下你?”瑞帝问道。
“不不,是草民以前狂妄,好多大人、才俊都被草民‘指点’到了,给人留下了极坏的印象。若到东宫,再轻狂,怕是会被群起而攻之啊!”王质此时已是满头大汗。
“嗯,你说的也是个理。不过太子若真是个治国之材,自然不会让你落到那个境地的。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太子,觉得他不配你为他效忠,对不对?”瑞帝问道。
“草民只效忠皇上,皇上让臣去,臣就去吧。”王质到这时候,终于觉察到不妙了,瑞帝东说一下,西说一下,怎么就扯到了太子身上了呢。
“你不用紧张,朕也就是与你随便聊聊。”
瑞帝说完停顿了一会,随即长叹一声说道:“如今收复蜀州,朕不觉难;契丹来攻,朕也不觉难,最难的就是朕百年以后谁来继承朕的大业。”
“这太子,以前看着还好,如今却越来越喜欢玩那些阴谋诡计;这老二嘛,天天诗词歌赋养尊处优的不提也罢;老四,倒是有些霸气,知道些民间疾苦,可身上的毛病比谁都多,即不爱读书,又闷头闷脑的,还总是一身黑,看着暮气沉沉
四百三十六、守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