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皇上要怀疑他,而是皇上不得不怀疑他!”李如诲说得高深莫测。
“老头,你就别磨蹭了,你知道本宫性子急的!”李啸炎见李如诲关键时刻卖起关子,脸色又阴沉了起来。
“从太子成为太子的那一天起,他便不可避免的要背上皇上对他的怀疑。”李如诲说完见李啸炎还是不解,于是又接着说道
“当年汉武帝二十九才得戾太子,喜之若胜,奉之若宝,结果为何最终却听信了谗言,将其逼迫至死?”
李啸炎刚想说话,却又听得李如诲继续说道:“从始皇开始,皇上对太子的好过汉武帝对戾太子的,老夫还未曾见到,可是汉武帝还是逼死了戾太子,是他老糊涂了吗?非也,非也,非也。”
李如诲连说了三个非也,才用更重的语调说道:“你们兄弟几个都争储位争得头破血流,却不知道,这天下最难做的就是太子。因太子生来就是有原罪的,没有人喜欢自己的喜欢东西即将被别人占有,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儿子,更何况是皇帝,又更何况是咱们的皇上呢?”
每个人对自己下一任的心情都是很微妙的,皇帝对太子亦是如此。所以汉武帝,才听信了奸臣的话。
李啸炎听了李如诲的话,才隐约的明白了,更明白了李如诲没有说话的意思。
那就是他的父皇得位不正,而且就在那个曾经混乱的几十年中,子弑父的事情并不少见,对于反叛这种事,瑞帝比任何一朝的皇帝都警惕。
四百三十三 、平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