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那一批也都不会是来给大户人家做下人的。
“略懂。”
很快,一个侍卫呈上两个木制托盘,盘中放了一柄铁剑,另一个盘中放着一把琴。
晏九陈接过琴,甩开衣摆盘腿坐在地上,将琴置于腿上,微黄粗糙的双手置于琴上。
“叮——”第一声清脆的琴响,唐韵拿住长剑,挺拔而立。
院中的几株魔界的树,黑黝黝的叶子在风中作响。
晏九陈的双手开始在琴上熟练优美的拨动,唐韵则随着琴声开始舞剑,每一招剑势和晏九陈的琴声完美附和在一起。
弹着弹着,琴声如瓢泼的急雨滴滴答答叮叮当当越响越急促,唐韵的剑招也开始越来越急越来越快,琴音弹到的部分,唐韵的身影已经快到只剩残影,完全看不清剑招,只知道他从这个点到了那个点,一会又站到另一个地方去了。
而晏九陈拨动琴弦的双手也是越来越快,灵活程度和唐韵的身影不相上下。琴音还在快,直到最后一声“叮——”琴音在最高处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