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的说:“对不起。哥哥,我爱你。”
男人心中的愤怒忽然被化解,他心口怆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感受到女人慢慢的把他的身体转过来,她是那么笨手笨脚,却又拙劣。
他假装无意的,忽然翻了个身,面朝着女人的方向。他始终闭着眼,保持了绵长的呼吸。女人吓了一跳,半天不敢动,小心翼翼的观察他,他的睫毛颤抖着。直到确定他还在睡梦中。
她笨拙而细碎的吻轻轻落在他的脸上,她一边哭一边亲吻他,她的唇灼热又滚烫,却总是落不到合适的地方,勾得他心里痒痒,在道德和欲望中不断交锋,快要将他撕裂。
白怜怜还在轻轻的亲吻他的脸,这时,他的眼睛忽然睁开。她吓了一跳,脸上浮现出滚烫的热度,似乎是被抓包了一样感到羞耻。
陈嘉迩的眼神充斥着怨恨和渴望,是完全的矛盾的混合,像地狱的撒旦。
她似乎被分裂成两半,一半的灵魂放置在天堂,一半的灵魂在地狱被煎熬。
忽然,白怜怜对他说:“嘉迩哥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纪长林和纪长安其实都不是纪董事长的亲生儿子,都是假的。只有你是他真正的血脉。——满意么”
她无辜的笑:“哥哥,相信我,我是喜欢你的。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