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人家只是迫于生计,多一个载客的单子就意味着他的孩子能在大学多几块钱生活费;或者乡间人们都是这样亲密地大力拉扯,这样在我看来非常冒犯的举动在他们眼中非常稀松平常;或者是他的摩托车很旧了,能换一辆新车是他今年最大的愿望,因为有了新车,小孙子就愿意坐他的车了——但是我当时真的很害怕,当时是夏天,我穿着短袖,当时那双满是沟壑的手拉着我的手腕和手肘之间就走的时候,我真的毛骨悚然,我当时真的后悔没学打架,不然我想揍他一顿。
要是真的有什么,比如真的沦落到《盲山》(讲述一位女大学生被拐卖进偏远山村,做了村妇,被监视、被虐打、天天干粗活、生一个又一个孩子,怎么也逃不出去,最后警察、女大学生家人来接女大学生的时候,村民们和买女大学生这户人家和他们起了争执,这户人家的男人打女大学生爸爸的时候,已经被蹉磨多年的女大学生拿起斧头还是啥就往“她男人”脑袋上砍下去——故事就到这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