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道,“挺久之前了,不记得最开始是什么时候。”
展昭递过去的手没动,稳稳的悬在半空:“最开始是怎么发现的?”他得确定白玉堂知道自己的感情是出于朋友兄弟之间的依赖,还是男女之情。
白玉堂停下动作,用沾着汤汁,有些微凉的手包裹住了展昭拿筷子的手,而后舌头一卷,吃掉了上面的鱼肉。
这画面冲击力略强,展昭连忙抽回手,不再自己坑自己。
白玉堂一直看着他,见一向沉稳自持的展昭,耳尖居然有一点粉,心情大好的偷偷笑了笑,道:“最开始做梦总是梦见你——你那个时候,隔三差五的就往陷空岛送东西骚扰我。”
展昭眼皮儿颤了颤,刚想说只是做梦,怎么能算是那种感情。
就听白玉堂道:“后来有一次,你在梦里亲我了,醒来之后我就知道自己不好了。”
具体“不好”是怎么个“不好”,展昭不必他明说,已经心知肚明了。
白玉堂:“再之后,我频繁的开始做那种梦,开始只是亲亲抱抱,有点肢体上的轻微接触,后面……你还要听吗?”
展昭:“……不用说了。”
“我自认为我没有弄错自己的感情。”白玉堂道,“守护这份非分之想我也守护了挺多年,本来也不差这一年。”
顿了顿,他说:“我原本都已经想好了,倘若你能应我,自然皆大欢喜,但若是你不能接受,那我也不会在你眼前碍你的眼,
第九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