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什么字?”
白玉堂在他脸上点了几下:“‘不能让他知道’——我说的对么,展大哥。”
他说话时微微侧身,几乎贴在展昭的耳根。尤其后面那个“展大哥”,叫的又轻又软。
展昭的头皮登时便麻了,不仅头皮麻,甚至被他叫的腿发软。
心说:“他这是在干嘛!疯了吗!”
“所以那女人到底对你说了我什么?”白玉堂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我受伤?还是说我会死?”
展昭自打听她说白玉堂未来会出事,会有生命威胁,心里就一刻没有安宁过,然而此刻,这件一直令自己纠结困扰的事情就这样云淡风轻的被白玉堂说了出来,还说的如此轻松惬意,不屑一顾。展昭对着他,一时有些愣了神儿。
“人生走到尽头,最坏结果也不过是个‘死’字。”白玉堂道,“她就是用这吓唬你的?”
不必去等展昭的回应,白玉堂就知道必定是了。
“这种雕虫小技的骗人伎俩,你怎么也能上当。”白玉堂道,“你可是展昭。”
“别的事情,我都可以保持理智的说不信。但事关你的性命,”展昭看他道,“你让我怎么办呢?眼睁睁看着你去死,还是明明知道,却让我拿你的命去赌?”
展昭:“抱歉,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