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老板娘的私事?”
白玉堂在暗庄躲了一天,仔细回忆了下昨晚睡觉时的情景,感觉自己睡的还算老实,至少梦话应该是没说。
确定了这点,他一颗高悬的心才总算缓缓落下,腰板也渐渐可以挺直。
心里忍不住道:“多半又是他嘴欠,胡乱的一句话戏弄我罢了。”
想到自己居然因为对方一句无心的话忐忑了一整天,白玉堂不禁懊恼:大哥的事尚未查清,还有那么多正事等着自己去办,他怎么好因为人家随口的一句胡话就忘乎所以,跑来这边浪费时间。
实在是色令智昏。
事情既想通透,白玉堂便也没了理由再缩在这里,于是提起自己的刀,急匆匆出了暗庄。
才出了暗门,忽然一道细小的破风声传来,白玉堂眉头一皱,以为先前那个给他玉牌的女飞贼又现身了,拔刀出鞘就要迎击。
哪知没等他出手,一样东西忽然在他的眼前拐个弯,急转直下的掉在了他的脚边。
白玉堂一看,略有些发愣。
居然是个做工不怎么高明的木头坠子……坠子上还吊着一只小老鼠。
这时,从旁边的树上跃下一个人来,白玉堂眼角一跳,看到对方身影,那好不容易平复了一整天的心跳,居然又毫无征兆的跃动起来。
“你怎么来了。”白玉堂不太自在的问出一声,随后眼尖的发现,展昭的巨阙上居然也挂着一条坠子,其颜色款式都与自己脚边
十九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