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几乎招招是杀招。尖锐的刀锋不是朝着他的面门扫,就是奔着他的眼睛、胸前刺。
展昭连躲带闪,还要兼顾笑,真是好不辛苦。
“饶命饶命!”展昭躲了几个回合,见白玉堂一点气不见消,手上丝毫不放水不说,甚至比方才身法还要快上一些。偏偏他招数狠辣,不给人一点喘息机会,展昭即便想要讨好赔罪,也根本没有一个好好说话的时机,便只好上蹿下跳的假装自己是一只猴子,顺便见缝插针道:“为兄错了,为兄向你赔罪,好五弟,高抬贵手,饶了哥哥这一条贱命。”
白玉堂丝毫不为之所动:“拔剑,跟我打一架,赢了我便放过你。”
展昭非但不拔剑,反而顺手将之丢在地上:“对谁拔剑,我也不会对你拔剑。”
白玉堂手一抖,劈出去的一刀没控制好角度,擦着展昭的肩头,给他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
展昭当即“嘶”了一声:“你还真砍啊!”
白玉堂也没料到自己居然真的伤到他了,赶忙丢掉兵刃,紧张的凑过去:“……你怎么样?”
展昭捂着肩头,十分无赖的碰瓷道:“不行了,胳膊断了。”
白玉堂脸都吓白了,忙高声吼道:“白福,伤药!”
话没说完,面前的人忽然往前一扑,居高临下的将他摁倒在了身下:“嘘,别叫,没事。”
白玉堂本就受到惊吓,如今被他一扑,更是脑袋宕机卡在了原地。
十四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