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条狗,总有派上用场的地方。”林皖白扬扬唇,冷笑。“走,呆在这里也只让人心烦。”
“其实要制造江熙媛的舆论,随便找一家大型媒体就可以,何必要大费周章养这么一条不知名的小狗?”贺曼宁发动汽车。
“大型媒体多的是,可要真的衷心几乎没有,大家都被利益所驱,很少有真正讲道理的。而人的爆发力往往就是在最落魄的时候才十足,也在这时候最需要被信任,一旦收为己用,什么都会听从。你说,是花大钱买教训好,还是花小钱办大事好。”林皖白瞥了贺曼宁一眼。
论阴谋技巧,林皖白好歹也是生在官宦之家,从小对这些尔虞我诈都颇有认知,还能不明白其中的浅显道理?
只是让林皖白诧异的是记者口中所提到的那个人,宁城最不敢招惹的人,会是他?
如果真的是他,又是为什么要这样做?
沉思中,林皖白并未发现一旁飞速离开的黑色豪车
江熙媛刚到医院,就看见站在大门口焦急等待的陆墨生。
迎上江熙媛的目光,不用说陆墨生也明白她的意思,皱着的眉略松了一下,解释道,“苏雅给我打电话说你出事了,我直接就赶来医院,多一个人多一点照应。熙媛,怎么回事,伤到了哪儿?”
“没事,只是撞了一下,问题不会太大。”江熙媛略微垂下眼。
“之前的伤都还没有彻底复原,现在又加重,我刚刚要是没仔细看,真的不知
我了解她的性格(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