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完她自嘲地笑了笑:“后来我钱花光了,就去当模特赚钱,这么多年总算是混出点名头来。”
提及张盛,林心悠便沉默不语。
这么多年过去了,张盛对于林心悠来说依旧是个噩梦般的存在,若是听人提及,她仍会紧张得无法呼吸,林心悠下意识的用左手指甲去掐右手的手心,仿佛只有这种痛感才能让她忘却年幼时那些苦痛。
张晨萱从包里掏出一包女士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根夹在指间后,才问道:“介意不?”
林心悠摇摇头,张晨萱便啪地一声打着了火,给自己点了烟,深吸一口,:“我倒是忘了,兰舟也是会抽烟的。”
张晨萱似乎是陷入回忆中,脸上带着一抹微笑:“那会儿我还小,林家与纪家是邻居,从小我就爱缠着兰舟陪我玩,他比我大上五岁,天天押着我写作业,写完了还要检查一遍,一道题都没错他才肯陪我玩过家家。”
对于他们两青梅竹马的那段过往,林心悠不想再听下去,而且她甚至知道张晨萱接下来要说什么,因为方才这段话,她在那个梦里已经听过了,“我……”
张晨萱却不让她把话说完,“那时候,我和兰舟约好了,在我十八岁那天,他会来我的生日宴会,送我礼物,请我跳第一支舞,取走我的初吻和初夜,做我的男朋友,可是我没等到十八岁的生日宴会。”
在距离十八岁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她被赶出了林家,搬进了张家那套破破烂烂的
第一只哈士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