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将自己的势力渗透进入河内?
张杨忽然有一股强烈的恨意:
“武功侯,张某自问从来没有无礼之处,阁下为何如此待客?”
陈飞长身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张将军官职在我之上,却只想着割据一郡之地,毫无为国分忧之意。在你心里哪里还会记得,自己是堂堂大汉的骠骑将军?”
张杨脱口而出:
“这骠骑将军……我不当了!我只当河内太守不行吗?”
陈飞的嘴巴流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
“先帝拜你为骠骑将军,嘱托以军国大事,这是何等的信赖!你却发出如此言语,与公然背叛有何区别?!”
张杨张了张嘴巴。
你们这些文化人……为什么心肠都这么黑?!
我当时只想当董卓第四,根本没想这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