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若能率先垂范,陈某自然欣喜,若是依然不愿为官,我亦不会强求。”
司马徽稍作思索,微微叹道:
“使君言辞如此恳切,老夫又岂能毫不动容?只是老夫飘零一生,虽然喜好读书,也多有授徒,但私下揣度,自己实在没有理政之才,又不懂兵法,若是使君委以重任,恐怕耽误军国大事。听闻胡孔明、荀仲豫(荀悦)在颍川开办郡学,广收学子门徒,以为州郡府衙所用,老夫亦有此意,还望使君恩准。”
他既然已经说得这么明确,陈飞也不再相劝:
“也好,先生才学广博,若能教授更多学子,日后他们为官治民,也不失为兖豫二州百姓之福。”
司马徽拱了拱手,顺势说道:
“多谢使君体谅。老夫虽然只能教书育人,但身边这几位贤士,皆有治国安邦之才,还望使君善加使用。”
陈飞微微笑道:
“有劳先生稍加介绍,也让我识得诸位贤才。”
司马徽伸手指向了一名身材瘦削的中年人:
“安定梁孟皇(梁鹄),举孝廉出身,鸿都门徒,历任尚书郎、选部尚书、凉州刺史,广有善名。曾师从于师宜官(著名书法家),其书法造诣还在蔡伯喈(蔡邕)之上。”
毕竟是做过尚书和刺史的人物,梁鹄的气度远非草野隐士可以比拟,他略带矜持地点了点头:
“老夫年近百半,颠沛一生,如今豫州安定,家乡却不得返回,愿
第118章 水镜先生有啥用(5/7)